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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绝大多数美国传媒和研究机构都采用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统计数据

  • 学校资讯
  • 2020-04-03 16:23:30
  • 来源:新浪财经

随着新冠疫情的“国际化”,疫情暴发之初“隔岸观火”的美国在不长时间里跃居全球累计确诊病例之冠。

引人瞩目的是,绝大多数美国传媒和研究机构在引用最新疫情数据时,都采用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统计数据,而不采用美国疾控中心(CDC)的统计数据。以至于有传闻称,CDC自3月某日起“不再更新统计数据”。

霍普金斯疫情网站数据来源权威且多元

其实,CDC官网所设的新冠疫情主页一直在更新相关数据,只是该网站系“官办”,未免沾染了一些“官气”。

在上述主页上的注释称,该主页并非24小时实时更新,而是“周一至周五定期更新,每天16点停止当天更新”。如果不凑巧截取了“非更新时间”的数据,在当前美国日新增确诊病例数以万计的严峻形势下,其“测不准”程度之大可想而知。

而霍普金斯大学则自1月22日起建立新冠疫情信息中心网站,提供全球各地不间断实时数据,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美国。据称“自2月1日起开始汇总全美各地卫生部门数据,并参考权威媒体录入数据”。

1月22日网站推出“疫情可视化地图”和相关网页、APP之初,新冠疫情主要集中在中国大陆,尤其湖北省。

当时该版本就表示,数据来源于世卫组织(WHO)、CDC、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CDC)、中国卫生应急办公室(NHC)和国内权威科普网站“丁香园”等。

不仅数据实时更新,而且采用随机集合种群流行病模拟工具模拟疫情动态,在建模过程中考虑边境防范机制。因此准确率更高、纠错能力更强。

最惨美国CDC:我们承认他方数据更可靠

疫情在美国本土全面扩散后,由于美国防疫之初各州标准不一、地方实验室检测自行其是、CDC“定时更新、下班打烊”的模式显然“跟不上步点”。

而霍普金斯大学这套模板则采用“推定阳性病例”统计方式,即只要州或地方实验室确诊,即便CDC尚未证实并予以录入、“官宣”,也一并列入统计范围。

在美国疫情“日新月异”的情况下,哪一套口径更准不言而喻。

事实上CDC也承认了这一点:CDC前述新冠疫情主页注释中称,其数据包括“自2020年1月21日以来向CDC报告或在CDC进行检测的确诊和推定阳性病例”,但“从中国武汉和日本撤回美国人员的检测结果除外”。

注释称,鉴于各州和地方部门正测试并公开报告其辖区内病例,“如果CDC数据和州/地方公共卫生官员报告病例间存在差异,则‘应认为各州报告的数据是最新的’”。

官网强调“CDC数据并不包括全国范围内所进行的所有测试”——通俗说,就是“霍普金斯大学的即时统计方式更具权威性”。

著名在线科技出版物Digital Trends3月28日刊发题为《最可靠的新冠疫情通报平台》(The most reliable coronavirus dashboards)测评文章,其中提到六种可视化疫情数据通报平台,约翰·霍普金斯的这套系统获得最高评价。

文章称,该平台“可视化设计最好,导航明晰、阅读方便,且是六个平台中更新最频繁的”,“一天二十四小时、日复一日,手动或自动不停更新,几乎实时有人维护”——而如前所述,CDC等网站至今也做不到这一点。

大学实力雄厚,迅速建立数据库无压力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是全美科研经费开支最高的大学(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连续33年统计均是同样结果),其医学院(JHU Medicine)始建于1893年,公认在医疗、科研、教学等方面具有世界领先水平。

大学本身就拥有一座医学院、三所医院,其中仅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就拥有医生近2000名,护士3300多名,实习生、住院生、医学生、医学博士生和医学博士后2600多名。在整个霍普金斯大学体系内,从事医学研究、实践和辅助工作的人员高达2.5万人以上。

不仅如此,该大学还富有国际合作传统,其医学团队在“霍普金斯国际组”支持下参与全球多项国际性合作项目,对世界各地相关情况更“摸底”。

一旦疫情暴发,往往能在第一时间“找对门”,建立起可靠的数据来源体系。这显然远远胜过某些自以为是、“不接地气”的欧美统计机构的“瞎子摸象”。

CDC主动配合源于“朝九晚五”积习难改

值得一提的是,该大学从建校以来一直热衷于和联邦机构合作(因此曾被戏称为“联邦机构的最高学府”),其医学院是美国联邦卫生部投资最多的国内单位,担负了美国官方所资助的、几乎所有基础科学、医学方面的研究及创新工作。

也正因如此,CDC这个“嫡系”才会在自己被霍普金斯疫情通报平台“抢戏”后面不改色,甚至“主动配合”。

具体到此次的平台,实际上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该校以系统科学与工程中心牵头的团队,近年来一直致力于开发“疫情边界控制决策支持框架”的工作,这套框架是2019年12月成型并公开发布的,仅1个月后新冠疫情便暴发。

这套“新鲜出炉”的框架几乎立即被派上用场,稍加“个性化”就成了如今“大显神通”的这套“霍普金斯疫情通报体系”。

谈到这套“霍普金斯疫情通报体系”,公认的学术带头人,是该大学系统科学与工程中心的加德内尔(Lauren Gardner),两名来自中国大陆的博士生董恩盛、杜鸿儒也受到特别关注。

倘若考虑到“疫情边界控制决策支持框架”才是“通报体系”的“母版”,在“支持框架”研发中起到重要作用的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的泽罗约斯托(Aleksa Zlojutro)和雷伊(David Rey)也功不可没。

事实上鉴于CDC“朝九晚五”的工作节奏积习难改,疫情“国际化”波及美国之初,一些性急的媒体,如CNN、《纽约时报》曾尝试自行构建数据搜集体系,但这些机构缺乏可靠的模板、专业的团队和即时、足够的信息源,忙活几天后便疲于奔命,感到吃力不讨好,最终索性“挂靠”了“霍普金斯疫情通报体系”。

和某些“听风就是雨”或更多依靠主观推想的机构、机制相比,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依靠终端可靠、多回路信息源,建立专业化信息处理机制”的情报收集体制显然更胜一筹,也理应受到方方面面格外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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